
1940年,吴凤翔刺杀日军少将,就在他走到门口时,发现里面有好几个日军军官,刺杀没有把握。正打算要离开的时候,一个日军突然走了过来,还发现他手里拿着枪!
1940年5月,开封城内的山陕甘会馆里突然响起一串清脆的枪声。一个年轻人双手握着驳壳枪,从后院飞身跃出窗户,几个翻跳便消失在小巷深处。他身后倒下的,是日军少将吉川贞佐和多名军官。这个让华北抗日军民恨得牙痒的刽子手,终于被了结了。
要讲清这件事,得从1939年秋天说起。
那一年10月,吉川贞佐以少将军衔来到开封,负责主持日军在华北的特务情报工作。他的身份很不一般,据说是天皇的外甥,从小受军国主义那一套严酷训练,为人冷酷多疑,杀人从不眨眼。
到任没多久,开封一带的中共地下组织就接连遭到破坏,大批同志被捕牺牲。城里的老百姓提起他的名字,没有不咬牙的。
面对这样的局面,中共豫东方面与国民党军统河南站决定搁置分歧,联合刺杀吉川。但这事儿不容易,吉川生性多疑,住处山陕甘会馆内外岗哨密布,连只野猫都难溜进去,更别说带枪生人了。双方反复商量,决定找一个人打入吉川身边,摸清情况后动手。
人选筛了一遍又一遍,最后党组织想到了吴凤翔。他是河南郏县人,二十四五岁,早年拉队伍打过鬼子,也曾因为反抗国民党的地方武装被抓进大牢,后来硬是挖通牢墙逃了出来。这种“有案底”的经历,反倒不容易被日伪特务往共产党方面想。而且他胆子大、枪法准,干侦察、搞突袭都是一把好手。
接下来就是怎么往吉川跟前凑。军统那边通过关系,找到了吉川手下一个叫权沈斋的大汉奸。这人贪财好利,见钱眼开。军统拿金条开路,又许了不少好处,权沈斋便眉开眼笑地应承下来。他到吉川跟前吹风,说有个叫吴凤翔的绿林好汉,手下有百十号人枪,早就不想在山里钻了,一心想投靠皇军,正等着收编呢。
吉川自然不会轻易信。他先派特务去查吴凤翔的底,发现这人确实坐过国民党的牢,档案里找不到跟共产党挂钩的材料。可他还是不放心,提出要亲眼看看这支队伍。
吴凤翔和上级紧急商量,从游击队和友军那边借调人手,又在附近凑了些枪支,凑出一支两百来号人的“归顺队伍”。在许昌郊外的一片河滩地上,吉川带着宪兵队远远望了一阵,见队伍排得齐整,还有几挺轻机枪,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得意。
当天晚上,他设宴款待吴凤翔,席间不住地拿话试探。一会儿问“吴队长以前打过日本人没有”,一会儿又突然提起“城外那几股游击队你熟不熟”。吴凤翔一脸镇定,笑着说:“干我们这一行的,早先谁没跟各方面打过仗?现在只想投到太君这边,混个好前程。”吉川听罢哈哈一笑,警惕心又放下来几分。
没过几天,吉川就给吴凤翔开了一张特别通行证,允许他自由进出山陕甘会馆。有了这张纸,吴凤翔便隔三差五到会馆里转,表面上是汇报工作,实际上是记院内地形、卫兵换岗时间和吉川的起居规律。他发现,吉川的办公室在会馆后院正房,多数时候房里还有几个参谋、副官一起议事。
为了万无一失,吴凤翔又和助手王宝义商量好,两人一块儿行动——王宝义负责清除西厢房的宪兵和翻译官,他直扑正房打吉川。
1940年5月17日傍晚,天色刚擦黑,吴凤翔把两支二十响驳壳枪往腰间一插,和王宝义一前一后走向会馆。守门的日本兵认识他,翻了翻通行证,连衣服都没拍一下就放了行。
两人进院后不动声色地分开。吴凤翔沿着回廊走到吉川办公室门口,刚贴近门板,就听见里面叽里咕噜的日语交谈声,听动静不止一两个人。他心里一紧,这比预想的人要多,强攻风险太大,就想先退出去再等机会。
刚转过身,廊道拐角处忽然走出一个端着茶盘的日军勤务兵,一眼就瞥见了吴凤翔腰间露出的一截枪管。那兵两眼猛地瞪圆,张嘴就要叫。吴凤翔几乎在同一瞬间用左手拔出枪,迎面就是一枪,勤务兵闷声栽倒。枪声一响,什么也藏不住了。
吴凤翔不再犹豫,转身运足力气一脚踹开门,冲进去就是左右一顿扫射。靠近门口的两个佐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倒在地。吉川贞佐反应快,一个翻滚钻到了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面,整个人缩成一团。
吴凤翔追着朝桌后连扣了几下扳机,偏偏这时左手那把枪卡了壳。吉川躲在桌后听见没了枪声,以为他子弹打光,狞笑着抽出自己的手枪就要起身还击。他哪里想得到,吴凤翔右手早已从后腰抽出另一支压满弹的驳壳枪,两人目光对上的瞬间,连着三颗子弹狠狠凿进吉川的胸口。吉川少将重重仰面倒下,再没了动静。
这时候,西厢房那边也传来几声枪响,王宝义已经得手。外院的日本兵像捅了的马蜂窝,哨声、叫喊声响成一片。吴凤翔不再恋战,推开后窗,几下蹿出墙外。王宝义也从另一侧翻墙过去,外面接应的同志马上点起鞭炮、甩出两颗手榴弹,炸得满街硝烟,制造出大队人马冲杀的假象。趁着日军晕头转向,吴凤翔和王宝义接连钻了几条小巷,安全脱身。
1949年10月1日,吴凤翔作为战斗英雄的代表,受邀登上天安门观礼台,亲眼见证了新中国的诞生。
伍祥配资提示:文章来自网络,不代表本站观点。